情欲,终有归途。
『请给我纵欢的理由』
2008.07.06 12:45:00 
 我们服从,但不妥协。 
三人行
『青春祭:那些年其实我们都没有忘记。』

1。
窦唯还是坚持者为自己而唱,即便他面对着数万的观众。我根本听不懂他含糊不清,急促的念唱。但是所有人还是不停地再给他掌声,因为十四年的等待实在是太过于的漫长。

唯一听清楚的那段歌词里,窦唯仿佛在为那些年做一个总结,“我早已失魂落魄,今天在你耳边唱两声。”

或许,真的,窦唯已经知道结果,“说了,你还是不懂。”面对遥远的看台上被灯光和目光聚焦下的那个渺小的身影,我只是感动他的坚持,即便他的坚持是再一次拒绝与外界的对话。

2。
何勇剪掉了长发,发胖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依然穿着“海魂衫”。

这次最忐忑地来相见的便是何勇,经历了那么多是非之后,他还是不是过去那个可以嘶喊“到底还有没有希望”的愤怒率直的青年?

多年前那段离家的日子里,颠沛流离,可以安慰的只是那些不离不弃的朋友。只是我们每个人面对着社会的时候,都是失魂落魄般地丧失信仰。我们知道那些人的生活是不对的,可是究竟什么是正确的生活,我们也看不到。于是用力地靠热情或者酒精支撑。每次感到感到痛苦和矛盾的时候,总会有人在我耳边唱起那首“垃圾场”。

他离开的那些年里,看了关于他的很多报道。三个人里面,最喜欢的是张楚,最心疼的是何勇。他是真正的靠热情而唱,靠热情而活的人。而这样的人总是会最轻易地经历大起和大落。几乎是种注定。

何勇还是轻易地调动着全场的氛围,从他一出场,全场便站立着,陪着他一起唱完《姑娘姑娘》。他调侃着问,“姑娘,来了吗?”,“姑娘,漂亮吗?”我很快乐地大笑,大声地和所有人一样回答,“来了。漂亮。”

何勇的父亲何玉声也来到现场,为《钟鼓楼》拉了一段三弦。有那么一个刹那,何勇抱着吉他来到父亲身边,两个人像竞赛一般,交替着弹奏。很用力地喝彩,很用力地鼓掌。我想用这些来为何勇感谢他的父亲,感谢他在生活的最低谷里,依然坚持着,给予他鼓励,帮助他慢慢地爬上来。

何勇上场时说,“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能站在这里,还是挺不容易的。”他就是个“火凤凰”,涅槃重生。何勇的新歌还是和过去的一样,简单的歌词,情绪的宣泄。虽然不能说这样的音乐是我的最爱,可是他从那么多的打击里站起来了,依然唱着自己。这些就足够了。

3。
张楚溜了,舞台上的大屏幕上只有一有张楚作品的介绍,全场便开始唱那些歌,《姐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是十分钟过去了,张楚还是没有出现。后来才知道,张楚压轴,觉得闷了,所以溜出去玩了。何勇上台说,“张楚还在路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我身边的人都直觉地排除了“张楚迟到”的假设,而是各自猜测,张楚是出去买夜宵了,还是去看上海夜景了。这点让我没有理由的忍俊不禁。为了我身边观众,还有张楚的岁月撵不走的率性。

见到张楚,还是一样的清痩,穿着长袖的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眼神里依然透着不安。当他开始唱两首新歌的时候,全场才从《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冷暖自知》的兴奋里平静下来。我可以坐回椅子上,很认真地去听他的歌。那首《海边》旋律明快了,歌词很平和,不是过去对社会冷透的描述。

张楚突然不设防地微笑了,问我们,谁因为听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而谈起了恋爱,而谁又还在继续恋爱。张楚始终让我感到温暖里透着疲惫,而那一晚,温暖多过了疲惫。

4。
和人群一起涌出体育馆,总是能在某个方向听到有谁唱着《姑娘姑娘》或者《蚂蚁蚂蚁》。很多人在体育馆外的冰激凌车前排着队。

七月五日,上海,我们尝到甜蜜的幸福。
标签: 窦唯,张楚,何勇,魔岩三杰,树生长,现场,演唱会
作者 gordianknot 评论() | 人气()  | 引用() | 推荐 | 问题日志 | 收藏到网摘 | 返回首页





『她是纯洁的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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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相爱,否则不如死亡。

我是为爱而生的女子,拥有我的骑士抵死的温存;却也是因欲望而活的女巫,冀求满足所有狂野的幻想。

如果这便是沉沦,那么我自甘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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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低血糖。冬天还未来临,却早早地四肢冰冷。不停地喝着加热后的水,依然无法停止皮肤因为寒冷而微微生疼。如果没有与父母早早断绝一切关系,义无返顾地离家。就会有最有经验的医生为我仔细针灸,然后喝着精心烹饪的甜羹,在温暖柔软的被絮包裹下安然入睡。

我总是倔强地坚持着自己,即便注定伤害所有人之后的茕茕孑立。再痛的伤害,也要坚强地独自疗解,即便只是伪装。这些我都记下了。

在阴冷的冬天即将来临的时候,终于在家里装满红色。黑色的大理石地面被温暖的白色毛毯覆盖,不再尖锐地刺探着赤裸的双脚。我可以毫无声息地在房间里随意地走动,不会再为深夜里自己的脚步声而惊扰。脚趾上醒目的嫣红,在我洗尽铅华之后,始终固执地留守着最后的领地。

没心没肺地在这座浮华潮湿的城市里独自生活。拒绝任何男人或者女人回家过夜的请求。我在人前无所适从,无法坦然地信赖。总是在恰当的隔阂里感到安定。独居的房间是我唯一的屏障。

如果只爱男人,我便不完整了。

我是被双性吸引的女子。

很早地离家,并和一名温柔的女子相爱,共同生活,彼此温暖。她包容着我的各种坏习惯:失眠,熬夜,抽烟,喝很浓的咖啡,没有规律的饮食,深夜阅读或是写字。成天忙碌的她总是记得为无所事事的我叫上一份午餐的外卖。

我喜欢耐心地帮她达到一次次的高潮,听她喃喃地告诉我说她爱我。这些都是无法在男人身上得到的体验,我总是不由自主地在一个吸引我的男人面前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

那样的时光确实简单而且快乐。只是那时的自己无法在谁身上停留,我的自私让我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她在一步步地后退,开始接纳我有不同男人的事实。但当她发现她并不是我生活里唯一一个女人的时候,骄傲的她终于不再退让,决然离开。

虽然反复解释,她始终无法接受。于我,性与爱没有任何联系。我已经根本记不得那些年里其他女子的姓名,却始终都会在某时某刻想起她。

离家后的生活自由率性却掩藏不了我的迷茫。直到遇到宿命里的男子,以为他会是我的救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地放下所有防备,将自己置于他的手心。为他开始学着做一个贤淑淡定的女子。却在拔掉身上所有尖锐的刺后,无比恐惧地只能躲藏在角落,借由阴暗保护着自己。

他说我是他的公主,他会为我凯旋。却只是让我体无完肤地一无所有,割破皮肤,粉碎幻想,还撕裂仅剩的自尊。我却连恨的权利都不曾拥有。坚持沉默,这是我唯一的抵抗。咬破嘴唇,床单上点点血迹。

在伤害里沦落。并不擅长激烈地表达感情。习惯在忧伤里保持安静,只是依赖文字和药物。却在某天浑噩地吞下大把大把过量的白色药片。醒来时,自己躺在素白的病房,看着透明的液体点滴进入我的身体。我想,血液变成无色的时候,心就不会在疼了。

我们过于奢靡。这样单薄的青春终究会被我们消耗殆尽。如今我们筋疲力尽,连直面对峙,都将成为内心仅存希望轰然倒塌的诱因。除了远离,别无他法。

在那一年离开,前往一个白天无比漫长的国度。阳光始终伴随着我,生活回归简单的幸福。寄宿在在一对当地夫妻家里,吃涂了些许黄油的面包,每天喝不放糖的咖啡。周末在房东的邀请下一起坐在帆船的甲板上,喝着啤酒,享受着湛蓝湛蓝的天空。随身带的行李不多,只是几件温暖的毛衣,还有斑斓花纹的裙子,甚至连书也只是寥寥数本。

继续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国度游走,直到盼来了我的骑士。我们拥有相通的灵魂,他却比我经历更多,更多的挣扎与痛苦,却也从此破茧,蜕尽平庸的铅尘,从此夺目耀眼。他用爱和抵死的温存治愈了我的伤痛和恐惧。于是浮光惊现,融化冻结的眼泪。

左肩天使,右肩魔鬼。

依然一个人在城市里生存,抽烟,阅读,写字,听音乐,上网。和陌生的男人或者女人作乐。厮守或者忠诚并不意味着爱情。

爱情是我的骑士手里的风筝线,即便飞得再高再远,他依然是我唯一的牵挂。而对于其他人,我只是个欲望的动物。与爱情无关。

近似苦修的灵性生活,放荡纵欲的性爱盛宴。我享受柔情似水的性爱,也爱着与爱情无关的交欢,而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藏着对黑暗的执迷。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这些都是我找寻自我的旅途。

亲爱的,后悔我们曾有的奢靡吗?如激烈纠缠的肉体,在潮湿中喘息呻吟,在高潮的瞬间体悟光辉刹那的绝美,只是旋即便是跌入尘土的死寂。我们互相索取,以最放肆的姿势引诱,却始终丢弃不了坚守的童贞。

鲜红色的被单上透着欲念,湿润的眼眸等待着欢愉。手指缠绕着长发,恣意把玩。可是,请记住。她是情愿放弃皇冠的公主, 那位最纯洁的公主。

宛如妓女般的纯洁。


『性』

天涯浪迹·旅途
音符文字·艺术
情欲纠结·性爱
无病尤吟·私语

『情』

毒药:戒不掉的纠缠。(2008-11-30)
重演:情欲的游戏。(2008-11-18)
私奔去西藏。(2008-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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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生死相许不再遥不可及。(2008-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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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

Andy.申/2008-12-02
不相爱,只不过相互....
盲狼/2008-12-02
其实中博的目的很明....
陈妞/2008-12-02
很喜欢你写的文章。....
lfz/2008-12-02
你们不相爱?只是因....
kinggirler/2008-12-02
情爱之间,真的说不....

『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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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无望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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