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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必须相爱,否则不如死亡。
我是为爱而生的女子,拥有我的骑士抵死的温存;却也是因欲望而活的女巫,冀求满足所有狂野的幻想。
如果这便是沉沦,那么我自甘堕落。
天生的低血糖。冬天还未来临,却早早地四肢冰冷。不停地喝着加热后的水,依然无法停止皮肤因为寒冷而微微生疼。如果没有与父母早早断绝一切关系,义无返顾地离家。就会有最有经验的医生为我仔细针灸,然后喝着精心烹饪的甜羹,在温暖柔软的被絮包裹下安然入睡。
我总是倔强地坚持着自己,即便注定伤害所有人之后的茕茕孑立。再痛的伤害,也要坚强地独自疗解,即便只是伪装。这些我都记下了。
在阴冷的冬天即将来临的时候,终于在家里装满红色。红色娃娃,红色香水瓶,红色挂钟,红色沙发,红色床单,红色高跟鞋,红色内衣,红色台灯,红色咖啡壶,红色杯子,红色音响。客厅白色墙上的彩绘,衣柜里的一片鲜红,钢琴旁送给自己的红色花朵依然艳丽绽放。
黑色的大理石地面被温暖的白色毛毯覆盖,不再尖锐地刺探着赤裸的双脚。我可以毫无声息地在房间里随意地走动,不会再为深夜里自己的脚步声而惊扰。
在这座浮华潮湿的城市里独自生活。拒绝任何男人或者女人回家过夜的请求。我在人前无所适从,无法坦然地信赖。总是在恰当的隔阂里感到安定。独居的房间是我唯一的屏障。
如果只爱男人,我便不完整了。
我是被双性吸引的女子。
很早地离家,并和一名温柔的女子相爱,共同生活,彼此温暖。她包容着我的各种坏习惯:失眠,熬夜,抽烟,喝很浓的咖啡,没有规律的饮食,深夜阅读或是写字。
我喜欢耐心地帮她达到一次次的高潮,听她喃喃地告诉我说她爱我。
那样的时光确实简单而且快乐。只是那时的自己无法在谁身上停留,我的自私让我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她在一步步地后退,容忍我有着不同男人的事实。但当她发现她并不是我生活里唯一一个女人的时候,骄傲的她终于不再退让,决然离开。
虽然反复解释,她始终无法接受。于我,性与爱没有任何联系。我早已忘记那些年里其他女子的姓名,却始终都会在某时某刻无端想起她。
离家后的生活自由率性却掩藏不了我的迷茫。直到遇到宿命里的男子,以为他会是我的救赎。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地放下所有防备,将自己置于他的手心。为他学着做一个贤淑淡定的女子。却在拔掉身上所有尖锐的刺后,无比恐惧地只能躲藏在角落,借由阴暗保护着自己。
他说我是他的公主,他会为我凯旋。却只是让我体无完肤地一无所有,割破皮肤,粉碎幻想,还撕裂仅剩的自尊。我却连恨的权利都不曾拥有。坚持沉默,这是我唯一的抵抗。咬破嘴唇,床单上点点血迹。
在伤害里沦落。并不擅长激烈地表达感情。习惯在忧伤里保持安静,只是依赖文字和药物。却在某天浑噩地吞下大把大把过量的白色药片。醒来时,自己躺在素白的病房,看着透明的液体点滴进入我的身体。我想,血液变成无色的时候,心就不会在疼了。
我们过于奢靡。这样单薄的青春终究会被我们消耗殆尽。如今我们筋疲力尽,连直面对峙,都将成为内心仅存的希望在轰然间倒塌的诱因。除了远离,别无他法。
在那一年离开,前往一个白天无比漫长的国度。阳光始终伴随着我,生活回归简单的幸福。寄宿在在一对当地夫妻家里,吃涂了些许黄油的面包,每天喝不放糖的咖啡。周末在房东的邀请下一起坐在帆船的甲板上,喝着啤酒,享受着湛蓝湛蓝的天空。随身带的行李不多,只是几件温暖的毛衣,还有斑斓花纹的裙子,甚至连书也只是寥寥数本。
继续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国度游走,直到盼来了我的骑士。他用爱和抵死的温存治愈了我的伤痛和恐惧。于是浮光惊现,融化冻结的眼泪。
依然一个人在城市里生存,抽烟,阅读,写字,听音乐,上网。和陌生的男人或者女人寻欢。厮守或者忠诚并不意味着爱情。
爱情是骑士手里的风筝线,即便我飞得再高再远,他依然是我唯一的牵挂。而对于其他人,我只是个欲望的动物。与爱情无关。
近似苦修的灵性生活,放荡纵欲的性爱盛宴。我享受柔情似水的性爱,也爱着与爱情无关的交欢,而在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却藏着对黑暗的执迷。
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
亲爱的,记得我们曾有过的奢靡吗?如激烈纠缠的肉体,在潮湿中喘息呻吟,在高潮的瞬间体悟光辉刹那的绝美,只是旋即便是跌入尘土的死寂。我们贪婪索取,以最放肆的姿势引诱,却始终丢弃不了坚守的童贞。
鲜红色的被单上透着欲念,湿润的眼眸等待着欢愉。手指缠绕着长发,恣意把玩。可是,请记住。那是情愿放弃皇冠的公主, 那位最纯洁的公主。
宛如荡妇般纯洁。
『我把身体给了你,心留给他。』

我是莫结。习惯在孤独和梦境里生活。拥有八零年代典型的自恋,自私或者自卑。有上帝恩赐的骑士还有同日出生的女子,共同温暖着彼此。
于是,即便在黑暗里,也能安心微笑。
『性』
『情』
『爱』
『欲』
『欲花園』 莫结°制作 ------------------------------
第
次无望的纠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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