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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莫结的欲花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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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欲花园』出生于80年代中, 自由态的精灵.浪迹天涯的行走,寻找取悦我的高潮. 不愿意伪装矜持,独留欲望苟延残喘. 只愿在激情中燃烧我的激情与美丽.]]></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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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毒药：戒不掉的纠缠。]]></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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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30/6/gordianknot,20081130180653007.jpg" alt="毒药" border="0" height="300" width="400"><br></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id="mainbody"><span id="diary_tag_diaryDIV" style=""><span id="mainbody"><span id="diary_tag_diaryDIV" style=""><strong>『瘾』<br><br></strong></span></span></span></span></div><br>他是毒药。<br><br>于是我言听计从，百口莫辩。招之则来，挥之则去。<br><br>深夜收到他的短信，不容置疑。我只是问了地点，其他似乎都不是我能决定的。坐车去他的公司，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除了他的办公室，已经没有灯光。保安依然敬业，有些惊讶地看到深夜出现在大厅的我。<br><br>电梯声响，他出现在底楼。小小的细节却让我感动。我登记着自己的姓名和拜访的公司。他站在一旁，安静地微笑。然后礼貌地对保安道谢。<br><br>他是两面的男人，善良和邪恶。我总是交替地用天使和恶魔来称呼他。<br><br>他的公司占据着整个楼面，他带我进入他的办公室。房间宽敞得让我惊叹，却故意问他，“难道这就是你对我说的巨大的办公室吗？”他用微笑作回应，是和煦的笑容。却在瞬间消失。<br><br>“婊子。”<br>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把我推倒在沙发上，背转过我的身体，然后卸下皮带反绑住我的双手。我听到身后的动静，却没有抗拒的权利。<br><br>他把我按在冰冷的地板上，敞开的办公室门让我感到紧张，反复问有没有人会突然来公司加班。他毫不在乎，只是告诉我这是我的问题。他翻起我的裙子，褪下我的内裤，让我身体暴露在灯光下。他的手在我最私密的地方游走，宣布他的占有。<br><br>他压在我的身上，我能清楚地感到他的欲望。但是我们谁也没有准备安全套。办公室的做爱只是他的一时兴起。<br><br>“跪起来。”这是他的命令，他站在我的面前，我没有任何抗拒地跪在他的面前。用最卑微的姿态为他口交。喉咙深处翻上的呕吐感让我控制不了地掉泪，他只是居高临下地托起我的脸审视，看不到同情的眼睛。我有些局促，不敢正视。<br><br>直到他在我的嘴里释放，我依然跪地帮他拉好衣服。他又开始微笑，把我抱起，和他一起躺在沙发上。替我裹上毯子。<br><br>抚摸着我的头发，他低声耳语，“我有没有对你太过分了？”我摇头否认。蜷缩在他怀里，我开始享受着他的温存。<br><br>黑与白，粗暴与温柔。都在他身上展示，我预测不了。因此便成了欲罢不能的瘾。<br><br>私密的念头，我期待着下一次。<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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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30 20:0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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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重演：情欲的游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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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1/15/6/gordianknot,20081115064723699.jpg" alt="lust" border="0" height="267" width="400"><span id="mainbody"><span id="diary_tag_diaryDIV" style=""><strong><br>『一个坏女人。』</strong></span></span></div><br>“你还是回来了。”<br><br>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我已经记不清楚了。似乎是在我又一次远行之前。直到重新回到这座繁华却也浮躁的城市，于是在旅途中不曾感觉到的欲望便在内心滋长。<br><br>仿佛约好一般，他在邮件里不经意地撩拨，于是我顺势地回应。一拍即合，他说我是他今天正想要的女人，直白粗鲁却让我感到暗喜。<br><br>永远都没有掌控权。永远都是由他设定时间和地点。甚至连做爱都以他的喜好为准。可是我却对他十分眷恋。即便好几次羞耻感让我对他厌恨，却总是会忘却，而逐渐淡忘的记忆里羞耻带来的刺激却变得深刻。<br><br>他的手指进出我的身体，冷静地询问着我各种难以启齿的问题。疼痛使我抱怨，却没有任何回应。我们都在玩一场控制和被控制的游戏。我的忐忑，躲避和害羞让他感到权力，而他对我的控制让我感到被占有的快感。<br><br>一场做爱让我们隐藏很久的欲望爆发，不断地发送着消息，诱惑，调情或者是赤裸裸地勾引。<br><br>酒店的晚宴让我厌烦，不停供应的香槟也让我轻易地酒醉。我给他发着消息，说着我的无聊。他心领神会，告诉我结束工作的时间。<br><br>我几乎是跑着离开酒店，坐上出租车，兴奋地将自己呈现。<br><br>门铃，我等待着沉重大门的开启。<br><br>他拉我进屋，从背后将我顶在墙壁上，便将手探进我的礼服里，轻松地褪下原本就单薄的遮蔽。反剪着我的手笔，他推搡着我进入卧室。<br><br>他将我的脚腕和手腕用铐锁禁锢，这是我们私密的工具。仿佛待宰的羔羊一样，没有任何防卫地任由摆布。<br><br>他放肆地发泄，我不断涌出的汁水泄露着渴望被统治的欲望。<br><br>阴暗的欲求连接着我们。<br><br>“我永远都猜不透你，我不知道你会对我做什么。虽然我能感觉你不会伤害我，但有时我不那么确定。”我在他的身下诉说着真实的感觉，“也许这是为什么你对我那么特殊。”<br><br>“你有一晚喝醉了，很重地打过我耳光，还紧按着我的头为你口交。那晚最后我忍不住哭了，因为害怕。”<br><br>“但你还是回来了，你有着这些需要，我很清楚。”<br><br>我用呻吟声替代回答，因为这份了解，而有了更放纵的借口。<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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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8 23:3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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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 私奔去西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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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br><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10/10/1/gordianknot,20081010011858300.jpg" alt="Tibet" border="0" height="451" width="400"><br><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id="diary_group_textDIV"><a href="http://www.flickr.com/photos/30933976@N08/sets/72157607517277787/"><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莫结的拉萨记录。</span></a><br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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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0-10 01:1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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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那座魂牵的城市。]]></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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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IMG height=600 alt=拉萨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9/23/8/gordianknot,20080923203524895.jpg" width=400 border=0><BR><STRONG>『一声声念唱，诉尽三生情缘。』</STRONG></P><BR><BR>56个小时的火车，从广州到拉萨。我也最终做出了辞职的决定。 独自一个人几乎没有任何计划和目的地来到这座我已经盼望许久，始终未曾来过的城市。<BR><BR>每天都在旅店，一座藏式房子的顶层，晒着阳光，听着窗外朝拜大昭寺的信徒们转经筒的声音，还有八廓商店里放着的西藏歌曲。又一次开始读索甲·仁波切的《西藏生死书》。每天都去简陋的甜茶店里喝甜茶，西藏老人会对我微笑。学会了一些藏语，在他们的笑声中，我拙劣地努力表达着自己。<BR><BR>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或者会在这里呆多久。除了住宿，每天其他的花费几乎可以不用计算，有时藏族老人会把他们的馕饼分给我，这样就是简单的一顿午餐。开始意识到，过去的生活里很多都是多余。<BR><BR>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只是告诉你们，我很好，在拉萨，生活很简单很幸福。<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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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23 20:3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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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机械地，机械地，机械地活。]]></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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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BR><IMG height=461 alt=死在胚芽中的人群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6/8/gordianknot,20080826203332435.jpg" width=398 border=0><BR><STRONG>『终于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在床上。』</STRONG><BR></P>
<P><BR>【1】 <BR>走出机场，面对着眼前熟悉的建筑和景象。我有些兴奋地发短信给明，告诉他我回家了。可惜，这种兴奋没有持续短短的十二小时。今天上午坐在公交车里，听到背后两个中年妇女聒噪地关于家长里短，锱铢必较的交谈。我忍不住胃里翻腾起的恶心。仿佛又一次提醒我，我曾经多么憎恨过这座城市。<BR><BR>我厌恶自己可以听懂上海话的能力，否则我便可以坦然地置身事外，而如今我却连掩耳盗铃的资格都没有。<BR><BR>也许我可以说出一万个不喜欢北京的理由，但相比上海，我完全无法掩饰对于北京普通人的偏爱。即便工作在社会最底层，至少他们依然让我觉得大气和底蕴，可是回到这里却只能感到让人透不过气来的狭隘和琐碎。<BR><BR>【2】<BR>工作进入倒计时，我也许真的属于被热情驱动的人。现在热情没有了，剩下的不多的日子里，每天都像一年一样漫长难熬。这个星期五是最后的一天，之后便是自由。可是对于最后的72个小时我都想逃避。<BR><BR>新的工作似乎依然帮不了我摆脱这座城市。我生在这，长在这，我能感觉到它的气息已经进入了我的身体，渗进了我的血液.但是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和他们一起腐烂，死在这里。<BR><BR>【3】<BR>生活就是这样这样这样这样这样这样。<BR><BR>我不能用自己的埋怨去影响明的心情。<BR>我知道也许他比我工作了更长的时间。<BR>所以我一个人回家一个人吃饭和生活。<BR>也许我真的只是在伪装为了故作坚强。<BR>害怕自己终于会被情绪的阴暗面吞噬。<BR><BR>万劫不复万劫不复万劫不复万劫不复。<BR><BR>【4】<BR>开始疯玩武林三国，每天起床第一件事情和睡觉前最后一件事情便是看最新的战报。我屠了别人的城池，杀了别人的战领，现在我害怕被报复。<BR><BR>自做自受。</P>]]></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6 20:18: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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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奥运：北京最好的时光。]]></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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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23/6/gordianknot,20080823183725651.jpg" alt="奥运在北京" width="400" border="0" height="30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奥运：北京最好的时光。』</span><br><br><div style="text-align: left;">北京，在今年八月不断地给我惊喜。<br><br>虽然来到北京最初的一个星期，天空始终阴霾，从窗户从外看只是灰蒙蒙一片。但是一场大雨过后，北京的天空突然一夜之间显出了罕见的蓝色。在网球场等待看费德勒比赛的我忍不住一次次举起相机，拍摄头顶让我觉得悦目的蓝色。<br></div></div><br>虽然地铁一号线依旧得拥挤不堪，我没有再经历像过去来到北京时的，被人流冲进地铁的经历，等待地铁的乘客耐心地排起了队。出租车司机询问起北京著名旅游点的英语说法，在十字路口等待绿灯的时候，迅速地记在随身带的小本子上。这样的小细节每天都会提醒我北京的变化。<br><br>在空闲的时候找一家胡同里的咖啡馆，这都是在上海无法找到的中国韵味。或是去奥运场馆看兴高采烈的人们纷纷议论着眼前的鸟巢和水立方。我想，这个八月，所有关注的焦点都是北京。<br><br>用了一天，坐着公交车兜遍了整个北京城，听着乘客谈论着的奥运比赛，或者热情地向异地来的客人介绍北京的景点和美食。不用担心迷路，因为我知道街边穿着蓝白色服装的志愿者是最值得信赖的依靠。明告诉我，在2000年悉尼，他也体验了同样的热情和友好。所以，我也很庆幸自己可以在奥运期间来到北京。<br><br>看完最后一场网球比赛，已经过了凌晨三点。因为郑洁和晏紫的胜利，黑暗里依然能听见欢乐的笑声。兴奋的人群跑向依然工作在岗位的志愿者，击掌庆祝。再三向依然等待着开车送我回家的志愿者表示感谢，他们却只是微笑着告诉我，他们只是希望我能享受奥运比赛。捧着他们为我准备的宵夜，我突然因为这些年轻的笑脸而感动。<br><br>很开心自己能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离开上海，这座熟悉得让我心生厌倦的城市。而换来这次让我耳目一新的北京之行。<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23 19:57: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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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世界这么大，你来带我回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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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8/5/6/gordianknot,20080805182850242.jpg" alt="世界这么大" width="400" border="0" height="271"><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亲爱的你南下，我再次北上。』</span><br><br><div style="text-align: left;"><br>[1]<br>黑夜的游魂，我过去生活的写照。白天让我恐惧。一片狡诈、野蛮的沼泽。我把自己完完全全托付给了黑夜，那时我唯一的避难地。黑夜的时空代替了我的白天……那么，这一切在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呢？我现在一直坚持着阳光，坚持着现实，随时准备抓住任何一个有形的、活生生的东西。<br><br>而现在处在一种异地的盲目中，根本无从辨认出我的这张脸。<br><br>交通信号灯由红色变为绿色。马路上只有我一个人独自穿过宽阔的马路。北京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笼罩心头，无从诉说的凄凉。<br><br>[2]<br>有一些文字，有一些色彩，犀利尖锐，会在一瞬间穿刺进灵魂深处，穿出一个小孔。剩下一个人茫然若失，却不知道所为何物。<br></div></div><br>《黑信封》,罗马尼亚的作家,诺曼.马内阿。还有Benjamin色彩浓重的图画。我把这些放进了旅行箱里。我要暂时地离开上海，去北京生活。三个星期。<br><br>住在硕大得显得空荡荡的公寓里，豪华的装修，太过于陌生。让已经常年习惯独自生活的自己隐隐有些不适的恐慌。Rufus Wainright的嗓音在昂贵的音响设备衬托下愈发完美，声音弥漫在空气里。<br><br>我躺在地板上，丢失自己。<br><br>[3]<br>在清晨醒来，无欲无求。<br><br>日历告诉我，今天是2008年8月10日，我和明相识的第三年周年纪念日。<br><br>而他在寒冷的国度，我却困守在这座灰色的城。<br><br>[4]<br>不找同事，不找朋友。<br><br><br>]]></description>
<pubDate>
2008-08-10 17:0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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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原来生死相许不再遥不可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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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7/12/gordianknot,20080727005839466.jpg" alt="致D的信" border="0" height="258" width="40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我把你的名字凿在了石头上。』<br></span><div style="text-align: left;"><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br>节选：Letter to D, Story of a Love<br>翻译：莫结<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span></div></div><br>法国哲学家Andre Gorz和他患有绝症的妻子Dorine安静地躺在床上，他们通过注射一起迈向了死亡，信守了生死相许的诺言。<br><br>他为妻子写下了长达75页的信，字里行间都是对于Dorine的爱，这封信叫做《给D的信》，在开始他写道，”我们在一起已经58年了，我比任何时候都要爱你。“<br><br>“我从背后为你照了相，你赤着脚走在拉荷亚海滩边。你已经52岁了，你还是那么漂亮。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你的照片。”<br><br>诊断结果和手术时间都确定了，我们在你设计的房子里呆了一个星期。我把你的名字凿在了石头上。第一个晚上我们都没有睡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一只夜莺开始啼鸣，远处的另一只开始应和。我们几乎没有说话，每天我都要挖土，然后不时地抬头看卧室的窗子。你就站在那里，静止地站着，望着远方。我知道你试着让死亡变得平静，这样你就不用再害怕和它斗争。沉默中的你是那么美丽，那么坚强，我不能想像你会放弃生命。<br><br>离开诊所后，我们回到了家。你的精神让我振奋也让我感到安心。你已经躲避了死亡，如今生命已经有了新的意义和价值。在聚会上你看到的那个朋友马上就感觉到了这一点，他注视着你，然后告诉你，“你已经看到了另一面。”我不知道你怎么回答又说了什么，但他之后对我说，“那双眼睛！现在我明白她对你意味着什么。”<br><br>你已经看到了“另一面”，你已经从无人归来过的彼岸归来，这改变了你的视角。没有询问彼此，但我们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一个英国浪漫主义作家曾经说过，“没有财富，只有生活。”<br><br>我已经到了可以问自己“在你的一生你做了什么，希望自己做了什么”的年龄，我感到自己并没有真正的生活过，只是站在远处观察自己的生活，只是发展了自己的一面，作为一个人来说，我是贫乏的。你一直都比我更丰富，在每个领域你都在发展，开花结果。你一直在生活中，我始终忙着开始下一个任务，似乎我们的生活之后才会真正开始。<br><br>我问自己可以放弃哪些不重要的事来集中精力在重要的事情上。我告诉自己，要理解影响着我们生活的变化，需要更多的时间和空间用来思考。作为一名记者，我的工作没有办法提供这样的时间和空间。<br><br>离开已经工作了20年的杂志没有给谁带来痛苦，包括我自己，这点让我惊讶。我记得那天结束后我写下了这样的话：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件事是重要的，就是和你在一起。如果你不在了，我不能想像自己还会继续写作。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其他的，无论有多重要，只要有你在那里，都失去了它们的意义和价值。在我的最后一本书的题词里，我把这些讲给你听了。<br><br>和过去一样现在的我依然时刻惦念着你，也希望你也这样对我。你给了我你的生活，你的一切。我们离开的时候我也想给你我的一切。<br><br>你刚满82岁。你还是那么美丽，优雅，迷人。我们已经在一起生活了58年，我比任何时候都爱你。最近我又一次彻底爱上了你，我又一次感到了啃嗤身体的空虚，只有你偎倚在我身边才能填满的空虚。<br><br>有时候在夜里我会看到一个站在无人空旷的大道上的男人，走在灵车后面。那个男人就是我，而灵车载着你。我不想出席你的葬礼，我不想有人把你的骨灰盒交给我。我听到凯萨琳•费勒的歌声，“世界一片空洞，我不想继续存活。“然后我醒了过来，听着你的呼吸，我的手抚过你的身体。<br><br>我们都不想一个人继续生活下去，我们经常告诉彼此，如果奇迹能发生，如果我们会有来世，我们依然要在一起。<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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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2 16:19: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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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活着，记录一种状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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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2/8/gordianknot,20080702085102605.jpg" alt="image" border="0"><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br></span></div><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我们又一次谈论死亡。』</span></div><br><div>我快哭了，看完《潜水钟与蝴蝶》的电影，我知道文字里的他更勇敢，更乐天，但是画面里那个萎缩在轮椅里，努力挣着几乎要绷裂的左眼的男人还是让我控制不住地感到心悸。灵魂被囚禁在躯体里，只剩下回忆和想像， 即便是一句“我想死”，都要费力地在反复念诵的字母里用眼睛艰难示意。视觉上强烈的冲突占据了我所有的思想，我感觉不到那些调侃下面掩藏着的勇气和力量，我只是感到难过和悲哀，还有恐惧，我不敢想像，也不能想像。</div><div><br class="webkit-block-placeholder"></div><div>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天气并不寒冷，但是我仍然拥抱着自己给明打了电话。他知道我看完的电影，也知道我最近翻译的《生命的肖像》，那本和死亡有关的摄影作品。于是我们又一次谈论起死亡。我很珍惜我们之间这样的沟通和理解。他说，“死亡是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对立。”，我说，“我不相信什么宗教，但是我总觉得有个更高的权威在那里，已经决定了我的命运，它就在那里，只是我看不到结果而已。所以我能把握的就是现在。”</div><div><br class="webkit-block-placeholder"></div><div>我还是继续活着，没有什么亮彩或者高潮。下个月我就要满二十三岁了，我看不到什么变化，却内心惴惴不安地期待着变化。我是决定离开上海这座城市了，虽然过去反反复复我已经尝试过离开很多次，都是短暂的，最终逃不开回归的命运。但是如今的自己觉得自己腐败了，溃烂了。这是一座物质的城市，你可以品尝到最好的食物，购买到最时尚的衣服，可以装扮自己成为一个最世故的女人。可是我已经厌倦了，我向往一种更干净，更纯粹也更有力量的一种生活。但是这种生活是什么，我还是看不到，摸不到，连蓝图也没有。</div><div><br>我对未来没有信心也没有信念。也许我醉生梦死，也许最终某一天我要偿还现在所欠下的债。但是我从没有渴望过安逸的长寿，漫长的人生让我感到恐惧，唯一让我安心的是，至少我始终还保留着自杀的权利与能力。<span style="line-height: 150%;" id="diary_group_textDIV"></span><br><br class="webkit-block-placeholder"></div><div>认识了一些新朋友，这些都很好。但是我知道自己只有长时间的接触才会去真正相信或者依赖谁或谁。但是不经意间地认同和理解都会让彼此会心的一笑。我还是习惯回到自己的空间里，和那些安静的书籍为伴，或者让音乐安慰自己。</div><div><br class="webkit-block-placeholder"></div><div>会羡慕一些勇敢的人，可以不顾及世俗地追求自己。我知道我也是属于忠实自己的那一类人，但还是会被一些热情，一些鲁莽，一些急躁而感动。而现在的自己更像是个旁观人，欣赏烟花的灿烂却不想太过于靠近而被烫伤。</div><div><br class="webkit-block-placeholder"></div><div>今晚和丹见面，在上海，他是唯一一个我可以交流一切的人，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虽然我们有着各种暧昧不清的关系和过去，我仍然把他列为一个无比重要的朋友。我们可以轻松地谈论书籍，谈论旅行，谈论各自的私人生活。事无巨细。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像个不懂事的孩子，只顾及自己的倾吐。</div><div><br></div><div>所以在告别前同行的路途上，我们可以一起唱起《国际歌》，叫那些遇到的人“同志”，然后笑那些莫明其妙的表情，我可以很开心地微笑。这样就足够了，这就是生活里我唯一可以把握的一种状态。<br><br>其他的我没有能力去思考。<br><br><br></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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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2 02:1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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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们服从，但不妥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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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5/4/gordianknot,20080705163704581.jpg" alt="三人行"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青春祭：那些年其实我们都没有忘记。』</span><br></div><br>1。<br>窦唯还是坚持者为自己而唱，即便他面对着数万的观众。我根本听不懂他含糊不清，急促的念唱。但是所有人还是不停地再给他掌声，因为十四年的等待实在是太过于的漫长。<br><br>唯一听清楚的那段歌词里，窦唯仿佛在为那些年做一个总结，“我早已失魂落魄，今天在你耳边唱两声。”<br><br>或许，真的，窦唯已经知道结果，“说了，你还是不懂。”面对遥远的看台上被灯光和目光聚焦下的那个渺小的身影，我只是感动他的坚持，即便他的坚持是再一次拒绝与外界的对话。<br><br>2。<br>何勇剪掉了长发，发胖也不是那么明显了，依然穿着“海魂衫”。<br><br>这次最忐忑地来相见的便是何勇，经历了那么多是非之后，他还是不是过去那个可以嘶喊“到底还有没有希望”的愤怒率直的青年？<br><br>多年前那段离家的日子里，颠沛流离，可以安慰的只是那些不离不弃的朋友。只是我们每个人面对着社会的时候，都是失魂落魄般地丧失信仰。我们知道那些人的生活是不对的，可是究竟什么是正确的生活，我们也看不到。于是用力地靠热情或者酒精支撑。每次感到感到痛苦和矛盾的时候，总会有人在我耳边唱起那首“垃圾场”。<br><br>他离开的那些年里，看了关于他的很多报道。三个人里面，最喜欢的是张楚，最心疼的是何勇。他是真正的靠热情而唱，靠热情而活的人。而这样的人总是会最轻易地经历大起和大落。几乎是种注定。<br><br>何勇还是轻易地调动着全场的氛围，从他一出场，全场便站立着，陪着他一起唱完《姑娘姑娘》。他调侃着问，“姑娘，来了吗？”，“姑娘，漂亮吗？”我很快乐地大笑，大声地和所有人一样回答，“来了。漂亮。”<br><br>何勇的父亲何玉声也来到现场，为《钟鼓楼》拉了一段三弦。有那么一个刹那，何勇抱着吉他来到父亲身边，两个人像竞赛一般，交替着弹奏。很用力地喝彩，很用力地鼓掌。我想用这些来为何勇感谢他的父亲，感谢他在生活的最低谷里，依然坚持着，给予他鼓励，帮助他慢慢地爬上来。<br><br>何勇上场时说，“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能站在这里，还是挺不容易的。”他就是个“火凤凰”，涅槃重生。何勇的新歌还是和过去的一样，简单的歌词，情绪的宣泄。虽然不能说这样的音乐是我的最爱，可是他从那么多的打击里站起来了，依然唱着自己。这些就足够了。<br><br>3。<br>张楚溜了，舞台上的大屏幕上只有一有张楚作品的介绍，全场便开始唱那些歌，《姐姐》，《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但是十分钟过去了，张楚还是没有出现。后来才知道，张楚压轴，觉得闷了，所以溜出去玩了。何勇上台说，“张楚还在路上”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笑，我身边的人都直觉地排除了“张楚迟到”的假设，而是各自猜测，张楚是出去买夜宵了，还是去看上海夜景了。这点让我没有理由的忍俊不禁。为了我身边观众，还有张楚的岁月撵不走的率性。<br><br>见到张楚，还是一样的清痩，穿着长袖的干干净净的白色衬衫，眼神里依然透着不安。当他开始唱两首新歌的时候，全场才从《上苍保佑吃完了饭的人》，《冷暖自知》的兴奋里平静下来。我可以坐回椅子上，很认真地去听他的歌。那首《海边》旋律明快了，歌词很平和，不是过去对社会冷透的描述。<br><br>张楚突然不设防地微笑了，问我们，谁因为听了《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而谈起了恋爱，而谁又还在继续恋爱。张楚始终让我感到温暖里透着疲惫，而那一晚，温暖多过了疲惫。<br><br>4。<br>和人群一起涌出体育馆，总是能在某个方向听到有谁唱着《姑娘姑娘》或者《蚂蚁蚂蚁》。很多人在体育馆外的冰激凌车前排着队。<br><br>七月五日，上海，我们尝到甜蜜的幸福。<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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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6 12:4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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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所爱着的中国孩子。]]></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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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alt=1215071364-95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3/3/gordianknot,20080703155018618.jpg" border=0><BR><SPAN id=mainbody><SPAN id=diary_tag_diaryDIV><SPAN class=Apple-style-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周云蓬，7月2日上海演唱会。』</SPAN></SPAN></SPAN><BR></DIV><BR><BR>周云蓬就坐在我的面前，不到五十公分的距离。也许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他，但是我更喜欢就这样安静地听他和别人的对话，观察着他。<BR><BR>七月二日，昆明路现场酒吧。<BR><BR>上半场的演出他用《中国孩子》作为暂时的告别。我坐在低矮的椅子上，前面站立着的观众挡住了我的视线，我看不到他，甚至连一个侧面都看不到，但是这并不重要；周云蓬在唱第一段的时候忘记了歌词，但是这并不重要。我只是等待着一个真实的他在现场唱一首我已经反复聆听过的歌曲，不管是什么形式。<BR><BR>在高潮里低头沉默，我不想让自己哭泣，不想让自己感到愤怒。因为我看不到这些悲伤，这些眼泪，这些愤怒的出路。<BR><BR>不要做克拉玛依的孩子,火烧痛皮肤让亲娘心焦<BR>不要做沙兰镇的孩子,水底下漆黑他睡不着<BR>不要做成都人的孩子.吸毒的妈妈七天七夜不回家<BR>不要做河南人的孩子,艾滋病在血液里哈哈的笑<BR>不要做山西人的孩子,爸爸变成了一筐煤,你别再想见到他<BR><BR>是的，可是你生来就是中国人，我们又能怎么样呢？<BR><BR>我知道自己或许真的只是个愚蠢的鸵鸟，把头埋在沙子里不去看也不去听。记得谁曾经说过，“在地铁站上看到衣衫褴褛，肮脏不堪甚至肢体残缺的乞丐，我只是把目光移开，放在车厢广告牌上模特光洁的背部。”<BR><BR>我几乎想像周云蓬的一首歌里唱的那样，请求，“请把灯关了，请把灯熄了，请把歌停了。”<BR><BR>“你为什么会写《中国孩子》这首歌？”<BR><BR>这是我唯一询问的一个问题。我始终认定周是个平静的诗人，歌手，即便这些平静后面纠结着无法解脱的酸楚。所以这样的一首歌打破了我想像中他的平静，或许只是我虚假地掩饰着的平静。<BR><BR>“是一些情绪，这首歌是情绪的白描。那些事情都是一种情绪。热水烫了，自然的反应。”<BR><BR>然后我便沉默不语了，只是在笔记本上记下观察到的他的举动。他的音调始终平稳，但是可以看到他的右手始终在微微颤抖，无论持烟或者不持烟。虽然他微微地吸烟，也不着急吐烟，虽然他戴着西藏老师送给他的一串佛珠。我的视线落在他的右手上，想看出掩藏在他的表情里的情绪。<BR><BR>悲天悯人，救赎，使命，信仰，这些空洞宏大的词汇不会出现在周云蓬的嘴里，他会提醒你，“搞搞个人，救赎也可能是误导。”这些话是因为面对现实的不自信吗？于是只能回到自己的世界里，唯一能做的便是自己。但是仍然有期待，尽管这些期待看起来渺茫的没有希望，否则为什么他会写下《失业者》，《买房子》这样的歌曲？<BR><BR>狭小的现场酒吧挤满了年轻的观众，站立着，蹲坐在地上，靠着墙上，看着舞台上红色灯光下的歌者。我忍不住去看这些年轻的脸，有理解，有期待，有热情，有希望。即便这些希望只是黑暗里的微弱的点光，随时会晦暗得融化进无边的黑暗里。<BR><BR>这些便是我所爱着的中国孩子。<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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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03 15: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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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堕落的边缘，冷暖自知。]]></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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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7/3/3/gordianknot,20080703155655427.jpg" alt="1215071766-91"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谁也不是谁的救赎。』</span><br></div><br>『1』<br>我想回到自己的生活里。<br><br>生活改变了很多，我想也许是因为我开始朝九晚五。对于工作的热情总是会在半年后消失殆尽，是我的原因，和工作无关。我想离开上海，去另外一个地方。<br><br>这次是生活，而不是旅行。<br><br>『2』<br>这个周末还是和往常一样，一个人看书，一个人看电影，一个人听音乐，一个人喝咖啡，让香气弥漫在房间里。然后可以没有理由地快乐。<br><br>星期五回到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半。点燃一支烟，在绝对的沉静里听自己呼吸的声音。我突然感到厌倦，厌倦言语，厌倦社交。只是想安静的一个人，回到一个人的生活里。<br><br>和杰匆匆的电话里，告诉他，我是天生会交际的女人，即便是陌生人也知道如何活跃气氛。是生活教会我沉默和疏离，渐渐习惯孤单，依赖自己寻求快乐。而他告诉我，他是天生疏离的男人，却努力地去适应交往。<br><br>我们只是短暂地交谈，只是在各自的旅途中偶然相逢，于是便淡然地点头微笑，温暖内心。因为我们都知道，第二天便是又一个转身后的渐行渐远。<br><br>我们都勇敢地走了很远，远得已经没有办法再停驻回望。<br><span id="diary_tag_diaryDIV" style=""><br>『3』<br>当她在我面前诉说的时候，无措在身体里蔓延。<br><br>我们喝酒，我们交谈，可是我依然是个自私的人。我只能关注自己的内心，清楚自己没有力量去温暖谁和谁。并且，诉说的一方也未必需要别人的理解，诉说是自恋的一种形式。<br><br>关于痛苦，抑郁，抉择，疯狂，我已经不再是戏中人，因此可以用局外人的冷静去叙述，即便偶尔仍然止不住的心痛，但也是保持着距离的冷眼旁观。<br><br>而对于他人，我无能为力。<br><br>『4』<br>看完了一部电影《漂浮在曼哈顿》，这是每个周末都会习惯地去家附近的DVD店随意地带回几张影片，可能只是为了封面，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名字。<br><br>网络上这部电影的评价并不高，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对它的喜欢。三个不同的人经历各自的危机，失去平静，接近堕落的边缘。在某个时刻突然相遇，生命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乐章，很短暂，却因此托起了他们的生活。随后便恢复到过去的平静。可能再也不会相见。<br><br>所以他开始摄影，所以他们谈起了恋爱，所以他们生硬地做着爱。然后各自继续平静的生活。<br><br>『5』<br>于是我被感动。<br></span>]]></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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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5 23:43: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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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永无止境地蔓延。]]></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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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2/20/12/gordianknot,20080220001622688.jpg" alt="夜色如歌"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想。』</span><br><br></div>｛1｝<br>疼痛的时候闭上眼睛。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地相信可以解决所有问题。<br><br>我还是又一次拨打了这个熟悉的号码，也许因为那天是端午节，或许只是又一个自我欺骗的理由。电话那一边在这些年来第一次响起了铃声。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于是除了铃声我便什么也意识不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接通了电话，更让我惊诧不已的是，声音属于一个男人。<br><br>他粗鲁地不由分说地捏碎我不敢公开的私密的希望。<br><br>｛2｝<br>她彻底地消失了。我删除了手机里始终保存的她的号码，于是断了最后的一丝线索。只知道她曾经说过，梦想就是在一个安静的小镇里买下一间房子，然后平静地生活。我清楚，这个小镇不会在我的地图里。<br><br>我以为时间意味忘却。<br>我以为沉默意味平静。<br>我以为离开意味坚强。<br>我以为等待意味希望。<br><br>而我的以为在现实面前只是无聊的自以为是。赤着脚走在光滑的地板上，虽然已经六月依然能够感到寒冷。我在房间里寻找着关于她的蛛丝马迹，那些有她字迹的书本，那些被她聆听过的唱片。又一次翻出她喜欢的何勇的垃圾场，当我再次播放的时候，却发现这张唱片已经没有了任何声音。<br><br>时间毫不留情地剥夺我仅剩的权利。<br><br>｛3｝<br>在令人窒息的沉默里。CD机倔强地坚持着它的沉默，无论我是怎样地万般乞求。<br><br>一根接着一根烟。我早已经不需要依赖烟草，却无法抗拒。餐巾纸上清晰的点滴血迹，告诉自己放下手里的烟，可是无声地，和沉默一样固执己见。我知道我曾经的任性会慢慢迎接惩罚。<br><br>打开窗，想让新鲜的空气进入房间，却因为雨点声而愈发沉默。<br><br>｛4｝<br>我知道自己快要哭了，所以打开手机寻找救命稻草一样搜索着地址簿。给毅打了电话说，“我们一起去看海吧。”虽然仍然下着雨，我们还是坐船离开上海市区，前往并不遥远的海边。<br><br>毅万分了解我的男子，知道我可能会在风雨里因为晕船而不适，而早早准备好了白色药片。我看着他的眼睛，眼睛里的自己。看着那些年来的自己，看着那些曾经。<br><br>我们最终各奔天涯，曾经我们每天都会喝酒，唱歌，发疯似地奔跑，现在再也回不去了，那些纯粹干净理想的日子里，有着种种千奇百怪的理由去放肆。<br><br>终于有一天会失去曾经的世界里的所有人，包括毅。<br>然后就真的只能在回忆的世界里凭吊，缅怀。<br>最终会习惯一个人，没有无奈，没有彷徨。<br>因为没有期待。<br><br>｛5｝<br>在海边我让他为我唱何勇的歌。<br>最后是自己对着一片灰茫茫的大海，大喊，“还有没有希望。”<br>最后我终于哭了，在他的怀里抽泣地像个孩子。我知道这样的时间已经不多了。<br>我们都将被放逐天涯。<br><br>｛6｝<br>最后我们安静地坐在窗前。<br>也许是我醉了，我感到无比的安静。<br>也许夜浓重，吞没了一切。<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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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11 00:54: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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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寂寞，但不孤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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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7/10/gordianknot,20080607220225825.jpg" alt="寂寞但不孤獨" border="0" height="283" width="40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单独的世界里退缩到内心的感觉。』</span><br></div><br>昨晚看完了《帮帮我爱神》，蔡明亮监制，除了台词，依然让我联想到了《天边的一朵云》。相似的都是赤裸的交缠的肉体不会让你感到任何欲望，反而只是陷入情绪化的伤感。不同的是，《天边的一朵云》给我的是冰冷的悲哀。最后小康依然机械地和AV女优性交，看着玻璃门外的湘琪，没有解释，甚至连动作都没有改变，只是继续着抽插。隔着一个陌生女人的肉体他们最终结合。《帮帮我爱神》只是在并不沉重的绝望里，给我淡淡的忧伤，和寂寞有关。那些并不能称做勇敢的小人物逐渐被生活吞噬的过程里，那些性爱，无论是三人戏，还是畸形的自慰只是些徒劳的并不有力的反抗。<br><br>飞说，寂寞的时候看电影是种享受。而一部寂寞的电影却因此让我更享受一个人的寂寞。<br><br>一个人去餐厅单独地吃饭，因为目的纯粹，所以对味觉格外的挑剔。厚实的调料在舌蕾上绽放舞蹈，缓慢地咀嚼吞咽。一个孩子经过，也许认识餐厅里的谁或谁，开心地凑在玻璃门上微笑，用新买的相机拍下了他，因为这个举动，两个人隔着距离分享两个人快乐的秘密。<br><br>回家的路上，公交车和往常一样，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来自液晶电视屏。车厢外的霓虹灯给城市蒙上一层淡淡的妆容，车厢内的自己看不清谁的容颜。突然开始怀念经年以前住在浦东的日子里，坐末班车通过跨江大桥。那时车厢里没有安装液晶电视，除了最前上方告诉乘客车站信息的显示屏的亮光，就是完全的漆黑了。司机经常会播放一些老歌，比如蔡琴，比如罗大佑。经常就这样，在旋律纠结成的网里失去防备，暴露柔软。忍不住地掉泪。所幸黑暗会掩饰一切。<br><br>给一些人发了消息，我知道只是因为寂寞，却还是在寂寞里选择一个人。我喜欢这种独居的世界里退缩到内心的感觉，谁和谁的陪伴都会让我失去这份平静。<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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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7 21:5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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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那些死去的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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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align=center><IMG alt=死去的臉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5/9/gordianknot,20080605211756998.jpg" border=0><BR><STRONG>『死亡可以如此美丽。』</STRONG></P>在安静的如同死寂的夜晚打开这组名为《生命的肖像》的摄影作品，记录了生命和死亡。无论性别，身份，地位，摄影师给每个人拍摄了两张照片，一张记录生命，一张刻画死亡。我被每一张死亡的照片深深吸引。<BR><BR>那些黑白色的尖锐的画面让黑暗里蜷缩在毛毯背后里的隐约感到些害怕，却并不寻常地在那些死亡的照片里找寻到平静。从来不避讳死亡，却是我第一次被死亡气息里的肃穆而深深吸引。除了那晚，我没有认真端详过任何一张死去的脸。曾经偶然经过一些尸体，我都将视线移开，看着远处的风景或者只是单调的十字路口的红绿灯。<BR><BR>或者用鸵鸟的方法伪装坚强，用各种借口蒙蔽自己的眼睛。埋头工作，人前的意气风发，只是没有勇气去面对无法更改的命运。或者用将它捧上祭坛，献上鲜血和诅咒。用那些感官的刺激修饰死亡。可是突然明白，死亡没有可憎的面目，血淋淋的影响，它有的只是永恒的安静，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井，用黑暗吞没掉一切，什么也不剩，什么也没有。<BR><BR>Klara Behrens知道她活不长了。她说：“有时我确实希望情况能好转，但是一旦病痛发作，我就不想努力活下去了。”<BR>“我想知道有没有来生，我觉得是没有的。我不害怕死亡，我只是沙漠中无数沙粒中的一粒……”<BR><BR>Beate接受乳腺癌治疗已经四年了，但是我们见到她的时候，最后的化学疗法也已经没有作用了。她知道自己快死了，甚至还亲自去看了墓地。<BR>她感到，如果死亡时丈夫和孩子们在场，她根本做不到撒手而去。当她死时，她是完完全全一个人——她的丈夫在厨房里煮咖啡。他后来对我说，他很失望那时不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但是他知道这是她一直在说的，独自死亡对她更容易。<BR><BR>……<BR><BR>那些永远不会睁开的眼睛同时关闭了所有的欲望和情绪，从那些停滞的脸上我徒劳地找寻着除了平静以外死亡的痕迹。我甚至分辨不出他们是安然地，感谢地，惊恐地，怨恨地迎接死亡。<BR><BR>一切印记都被悄悄地抹去，于是变得越来越轻，变回到一颗小小的沙粒，掉落在无边无际的浩瀚沙漠的怀抱里，沉睡。]]></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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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5 22:2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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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勇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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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b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3/10/gordianknot,20080603224212545.jpg" alt="惴惴不安"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我只想要一片安静的天地。』</span><br><br><br></div>这份博客似乎是我生活里一个私密至极的朋友，我可以向她倾吐一切，没有任何隐瞒和伪装。写字始终是让灵魂得到完整的一个方法，当手指在键盘上舞动的时候，灵魂便安静下来，拒绝歇斯底里的神经质或是无理取闹的烦燥。我用手指的韵律开垦一块柔软的处女地。<br><br>所以我只是在为自己书写，而留言是连接外界的窗口，让我可以体会到温暖或是寒冷。而当我无法再继续纯粹地只是为自己的内心而书写的时候，这里的宁静便荡然无存，仿佛又一次被活生生地拽出自己的世界里，去面对现实里的一切纷繁复杂的尖锐和矛盾。所以我逃避，退缩到最后的角落，惴惴不安。<br><br>我害怕在写字的时候去顾及别人的感受，我害怕我被很多与我无关的因素影响着。也许我自私，所以不愿意有任何妥协；也许我软弱，不愿意谁因我而惹上纷扰。我不想刻意略去什么，却会因此举步为艰。可是我无法否认我的难过，当下午突然间看到自己心里抵死保卫的一片净土不再那么纯粹的时候，仿佛谁在我的腹部狠狠地揍了一拳，我清晰地记得反胃的感觉。只是我依然在办公室，没有什么可以显露，所以还是尽力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我隐藏掉了整个『欲花园』，在那短暂的十分钟里我尝试着决别，可是功亏一篑。我意识到自己的不舍。<br><br>在下班的车上给明打了电话，因为时差的关系电话那头的他听上去很疲惫。我不知道该怎么整理言语，我想这一次又是我的情绪化在作祟。但却控制不料强烈的不安全感。他很安静地听我的诉说，我知道他不明白我的心情，因为连我自己也无法完整表达。给丹发了消息，他很敏锐地回复，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安全。可是我只能用沉默回答这个问题。<br><br>这和独居相似，在很多人眼里这是我没有意义的极端行为，可是我没有办法轻易迎接谁的进入，我仍然需要这唯一的屏障，即便听上去可笑至极。<br><br>也许是相似的理由，莫结依然会在这里继续。我始终需要一面镜子照看灵魂。每个人每时每刻都在扮演不同的角色，父母，子女，同事，下属，朋友，爱人，过客，瞬息万变。可是对于我，这些都不是一个真实的我，我需要从不同的人身上发现一个人，而更重要的是可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聆听自己的声音，去找寻一个真实的自己。<br><br>而你们，可以旁观。请不要尝试进入。<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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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3 22:0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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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裸体]]></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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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alt=裸体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6/1/8/gordianknot,20080601201613403.jpg" border=0><BR></DIV>
<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纱己子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幸福和喜悦。』<BR><BR></SPAN></DIV>裸体<BR><BR>作者：永井荷风<BR>翻译：莫结<BR><BR>冈村纱己子是一家公共浴场经营者的女儿，浴场位于千叶县的船桥市。<BR><BR>纱己子十七岁那一年年底，她开始在东京的银座区的佐佐木创办的会计事务所里工作。<BR><BR>又一个寻常的下班时间，纱己子匆忙地整理着她的东西，心不在焉地和办公室里的其他女员工道别，准备和她的朋友伊达一起离开。<BR><BR>“呵，等一下。我有件事要问你。”她们正要离开的时候，佐佐木叫住了她俩，她们只能转身望着他的脸。<BR><BR>佐佐木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身材配上他国字脸,长下巴和几乎没有头发的脑袋，让他看上去显得很威严。但是窗外夕阳的余辉的映照下，他嘴唇上方斑白的短须更醒目。他一定已经过了五十岁。佐佐木站了起来，凸起的肚子靠在办公桌边缘，对她们倾着身体。<BR><BR>“只是你，纱己子。伊达，我不需要和你谈话，你可以回家了。”<BR><BR>伊达垂下了她的视线，对他无声地鞠了躬，便一个人离开了办公室。佐佐木降低了声音，“过来，走近一点。”<BR><BR>“是，先生。”<BR>“现在没有人了，那么我想我可以直接问你了。”<BR>“是，先生。您想问什么？”<BR>“你和秀夫是唯一两个一直进出我的办公室的人。秀夫只是个电话接线员，而且她刚刚开始在这里工作。所以……，我想我该从你开始。请记住，如果我弄错了，我愿意道歉。今天上午，我们的一个老客户，你认识的，神原先生，留下了一捆钱在我的桌子上。但是后来我清点的时候，发现少了一些。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最近这段时间，钱总是莫名其妙地不见了。你不是唯一一个我要查问的人，迟早我会把所有人都查一遍。但是你最让我感到放松的人，所以我才第一个问你。请不要误会，但是我能看一下你的手提包吗？”<BR>“当然，请看。我不是偷钱的那种人。不是我，你可以看所有想看的地方。”<BR>“我知道，我知道。我只是想确定一下。不要太激动。”<BR><BR>佐佐木把手提包里的东西一件件地取出，摆放在桌子上。也许是为了让纱己子放轻松，他走近了一些，轻轻的用手指抚摸她的手臂。那时候是依然炎热的夏末，纱己子的连衣裙的袖管非常短，只能遮盖她的肩膀，手臂上的疫苗接种的印记清晰可见。<BR><BR>“就像我说的，都是我弄错了。我把东西全放回去。”<BR>“满意了吗？这里，先生，如果你要的话，请查一下我的午餐盒。”<BR><BR>纱己子并不显得生气，她攥着用来擦前额的手绢，看着眼前的男人，她饱满圆润的脸颊一边有一个小小的酒窝。自从战争结束后，几乎每天她都听说什么东西不见了，或者被偷了，如果不是在火车上，就是在她工作的办公楼里或者就是她回家的路上。人们钱包里的钱不见了，他们记不清是自己放在哪里，或者被人偷走了。她听说过雨伞或者雨衣突然就不见了，甚至有人吃饭的时候打开午餐盒却发现早上才放进去的食物不翼而飞了。只要自己东西没有被偷走，这些事情都不关纱己子的事，而且她觉得要是每次别人怀疑到自己，就担心或者生气，那就永无宁日了。<BR><BR>佐佐木之前非常担心纱己子会觉得被侮辱了，很生气甚至哭泣。但是纱己子的表现却完全相反，这反而让佐佐木想起了从什么地方听到过，有些女人天生就能在很紧张的气氛里保持镇定。无意识的，佐佐木盯着眼前的女人。纱己子，她在想什么？她突然从刚坐下的椅子上站起身，拍着她的连衣裙，“先生，请搜身，随便哪里。这里，我不介意脱掉我穿的衣服。”她轻轻地从左到右甩了两三次头，松开了头发，然后很快地从后解开了连衣裙的钩子。<BR><BR>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她已经在父亲开的澡堂里帮忙，她已经习惯看男人女人脱光衣服，赤裸地走动。现在除了她的老板，什么人也不在场，她只穿着束身，什么也没有想。<BR><BR>“看，我什么也没有藏。”<BR>“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够了。”虽然嘴里这么说，佐佐木却对纱己子的身体兴奋起来，忍不住触摸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束身下的乳房和臀部。<BR><BR>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引起手指下肉体的收缩和颤动，他的脸好像喝醉一般涨得通红，汗水开始顺着脸颊流下。<BR><BR>“我弄错了，对不起。我会买礼物送给你来告诉你我多么地抱歉。我们一起去银座。”<BR><BR>纱己子带着诱惑意味地微笑，然后回答，“先生，我要买的东西……太多了，我都不知道从哪里开始。”<BR><BR>办公室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佐佐木趁这个机会牵着纱己子的手，一起走进了电梯。一个典型的五十岁的男人，有时还会小小的放纵一下，佐佐木总是幻想着和办公室的女员工或者百货商店的销售小姐发生些什么。自从战争结束后，这些女人越来越开放了。但至今他都没有什么好机会。喔，自从去年年底纱己子来应征他在报纸上登的招聘职位，他就已经打她的主意。那天她穿着红色的毛衣，男式的蓝色长裤——她的乳房和臀部都令人垂涎，比大多数女孩发育得更好。而且她原比她的年龄显得老成世故。但是对办公室里自己雇佣的女员工下手非常困难，况且每天都能看到纱己子，佐佐木渐渐地失去了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种兴奋。他几乎都遗忘了曾经有过的兴奋，但刚才隔着薄薄的束身触碰到的肉体！她身体的反应！佐佐木几乎控制不了自己。<BR><BR>他们先去了数寄屋桥大道上的露天集市买了一枚镶着红色玻璃的戒指，花去了八百日元，随后他们又去了主街买了一双两千日元的凉鞋。穿过人潮拥挤的街道时，佐佐木的手臂绕上了纱己子的腰，将她的臀部更贴近自己的身体。他甚至试着牵着她的手。纱己子对他的举动没有一丝的反抗，佐佐木相信事情进行得都很顺利，再进一步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开始考虑去什么地方他可以脱光纱己子的衣服。<BR><BR>战前，佐佐木根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但是战争改变了一切，他一点都不知道该带纱己子上哪里。他突然有了主意，他找到了在数寄屋桥附近兜转等待生意的三轮车车夫。<BR><BR>“嘿，你们知道附近的旅馆吗？不一定要过夜……”他悄悄地瞥了眼纱己子，她没有对他说的话起任何疑心。他转过身对她说，“上车吧，我们去吃点东西。过一个多小时，我送你回家。”<BR><BR>两辆人力车穿过尾张町商业街，又过了三原大桥，终于弯进了筑地的一条幽暗的小巷。车停在一家私人旅馆门口，佐佐木给了司机每个人二百日元作为报酬。<BR><BR>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女人明显看出佐佐木在想什么，很快便带着他们上楼。房间地方上放着塌塌米，蒲团整齐地排列着。当佐佐木看到房间里白色的大床，他又开始担心纱己子可能会受惊然后逃走。没有给纱己子任何反应甚至坐下的时间，佐佐木抱起了纱己子，想把她扔在地上。但是佐佐木的担心毫无必要，纱己子把佐佐木买给她的礼物轻轻地放在枕头旁，仿佛是说这些礼物比她的身体更重要，随即便躺在蒲团上，分开了她的腿。<BR><BR>那晚过去三天之后，纱己子辞了职搬进了在竹南区租下的公寓里。<BR><BR>如果佐佐木不来访，那么纱己子便一个人去看电影，上舞蹈课或者花半天时间修整她的指甲。她的赞助人最初几乎不知疲倦地每天前来探访，但半年以后，渐渐地不见踪影。最后甚至连每个月末纱己子拿到生活费的日子里佐佐木也没有出现。纱己子给他写了封信，但是没有回音。<BR><BR>后来纱己子去了会计师的办公室想弄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惊讶地发现公司玻璃大门上的招牌已经成了“M.M. 贸易公司”。大楼管理员告诉纱己子，佐佐木一个月前已经离开，把办公室转交给纱己子现在看到的公司。管理员不清楚具体细节，但似乎佐佐木的生意最近很不景气，所以实在没有必要花大价钱租用一间办公室。<BR><BR>纱己子不知道佐佐木的地址，只知道他住在川崎。但即便她知道地址，想再找到佐佐木也不太可能。突然间，纱己子感到凄凉和绝望。甚至没有看一眼剧场外的大帐篷，她缓慢地独自一个人开始走回家。而正是这一天在数寄屋桥上她碰见了舞蹈老师津田。津田，四十岁左右，总是有着最时髦的发型和衣着，连领带都十分昂贵。他懒洋洋地对纱己子说：<BR><BR>“很抱歉，我外出了。今天我正好有些事要处理。”<BR>“啊，我也没有打电话给你，我也有点事情。”<BR>“哦，纱己子小姐，我有一个提议，请过来一下。”<BR>“一个提议？什么提议？”<BR>“纱己子小姐，怎么说呢，你不是想赚点钱吗？我有一个工作，只需要一两个小时你可以轻松赚到几千日元。<BR><BR>纱己子不知道津田说的工作是什么。但是刚发现她已经失去了赞助人，她不能随便把津田打发走。<BR><BR>“是什么样的工作，津田先生？”<BR>“今晚我知道有个地方会有一个舞会，你去那里跳舞。”<BR>“您觉得我能行吗？您不是说过我还不会跳舞吗？”<BR>“不，不，这没有关系。你没有问题的。但是这里有个条件，跳舞的时候你可以带一个面具，但是除了面具之外，你什么也不能再穿了。”<BR>“裸体的……”<BR>“你很大胆，不是吗？”津田尽量显得轻松，“这个地方在目黑，很大的一个公馆。我们每过一段时间就会为特定俱乐部的成员组织一场舞会。你知道，我们不能随便找点舞厅里的女人，我们需要更高背景的女孩，当然身材也要更好。舞会是今晚八点到十点。”<BR>“但是这安全吗？警察会不会……？”<BR>“那地方非常安全。要知道这不是什么咖啡馆或者舞厅。”<BR>“会有很多人来吗？”<BR>“今晚大概会来十二，三个人。”<BR><BR>纱己子作为佐佐木的情妇已经有半年时间了，这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已经教会了纱己子各种作爱的技巧。而纱己子也开始感受到身体里涌出来的难以抑制的性欲。她对那个只听说过的奇异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欲望。她的天性，身体构造和成长早就决定了她将选择的道路。纱己子从高中毕业的时候战争还没有结束，她立刻被征召到生产战争补给产品的工厂里工作。和其他女孩不同，她并不抗拒工作的征召。对于她而言，在工厂上班远比在家轻松，在家她得整天工作，背着孩子清洁厨房和澡堂。而工厂的工作并没有这么辛苦，况且午休或者下班回家的路上，她还能和“和平战士”调情嬉笑。<BR><BR>很小的时候在澡堂纱己子就习惯看男人或者女人的裸体。有时候她会看到男人偷看女澡堂，有时候澡堂服务员用水泼他们甚至把他们拖到警察局。男人喜欢女人的裸体，这个念头很早就植根在纱己子的心里。有一天回家的路上，一个男孩向她搭讪，她非常情愿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有一个星期天，他们去附近的海滩游泳，当她脱光自己的衣服，男孩们简直惊呆了。这种震惊让她感到胜利的满足。战后一切都不复过去的紧张，每天她看到的或者听到的愈发支持她的信念。<BR><BR>杂志小说里那些战后才有的插图……报纸里的照片……关于节育的宣传手册……每个火车站旁都能看到的妓女的表演……还有每次人们聚在一起时不知厌倦地谈论。仿佛和煦的暖风拂过她的身体，这些都让纱己子轻轻颤抖。<BR><BR>纱己子很快就同意了舞蹈老师的提议，当晚她去了位于目黑的公馆。<BR><BR>在战争结束前公馆都属于一位将军，而过去的主人已经在战后被驱逐。而以前筑地的一户茶馆的经营者又买下了公馆，将它改建成旅店。进入大门，就能看到小树林影影绰绰地遮盖后的两层的西式洋房。原来放满刀剑和勋章的会客室现在已经成了客厅，每张桌子上都铺着洁白的桌布，放着盛开的花朵。二楼的房间到现在都成了客房，每间房里都有双人床和为西式服装而设计的衣柜。主楼背面是榻榻米房间。连接主楼和榻榻米房间房门在画室的尽头，这扇门通往宽敞的地下室，曾经是被将军作为文件储藏室，以防止公馆遭到空袭。而如今这间地下室已经被改建成赌博和性爱盛宴的最佳场所。<BR><BR>舞蹈教师将纱己子领到二楼的一间客房，这里被用作更衣室。另外三个跳舞的女人已经到了，正忙着在镜子前修补她们的妆容。她们问候彼此，简短地互相交谈。很快其他女人也三三两两地来到公馆。当所有人都到齐后，舞蹈教师大致地介绍了当晚表演的程序。<BR><BR>所有客人都来到地下室的私密会所后，旅馆的女主人会播放一张唱片。那个时候所有的女人都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穿上他准备的黑色丝袜。如果不愿意露出自己的脸，也可以选择戴上面具。银红色的舞鞋也已经为她们准备好了。现在音乐已经响起，她们要牵着手三人或二人一组地从画室来到地下室。所有的女人都来到地下室后，地下室会上映一部欧美色情电影。如果有人愿意当众做爱，这将是当晚舞会的高潮。这就是表演的程序，她们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BR><BR>她们还是大声地交流，没有一点犹疑或者害羞的迹象，所有的女人都脱光自己的衣服，拿起了各自的面具。但在她们当中，有两三个女人根本不遮盖她们的脸，等不及留声机给出的信号便急匆匆地想前往地下室。纱己子是其中之一。<BR><BR>地下室昏暗的红色灯光让一切变得朦胧，看不清会所里的究竟有多少客人还有靠在墙边的卧榻。似乎房间的壁炉已经点燃了，虽然是十月的夜晚，纱己子还没有跳舞就开始觉得热了。<BR><BR>渐渐的，每次休息时喝下的啤酒开始生效，放映着的色情电影和现场的做爱刺激着纱己子，让她的兴奋达到极点。当舞会结束后，男人和女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三个女孩被叫到一边，旅馆的女主人告诉她们她很乐意让她们今晚留在这里，当然纱己子也在其中。<BR><BR>那晚，纱己子第一次真正体会到身为一个女人的幸福和喜悦。她一次次地把男人从入睡的边缘唤醒——这么多次，这让纱己子在最兴奋的时候都感到尴尬。当她最终回到自己的公寓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但她依然沉浸在征服和幸运的快感里。一走进房门纱己子就从手提包里取出一叠钱，把自己已经逾期的租金交给房东，还偿还了一个朋友为她买的定量配给的物品，还清所欠的所有债务之后，她去小区的浴室洗干净了自己流汗的身体。当她脱下衣服后，看到镜子里身体，这具身体从昨晚到今晨都始终赤裸着。她没有办法把视线从镜子里的身体上移走，仿佛她注视的是另一个人。<BR><BR>佐佐木最初只是支付给了纱己子三千日元的月薪，而在她辞职之后，佐佐木大方地为她租下了公寓，另外给她每个月一万日元的生活费。为什么他突然变得这么慷慨？难道不是因为在办公室里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把身体展现在他的面前？之后佐佐木依然不满足，他曾经在巨大的镜子前观看纱己子扭动的身体，要求她摆出各种姿势。<BR><BR>前一晚和纱己子上床的男人从她跳舞开始便不吝对她身体的赞美。很少有女人像你这样，你身体比例非常完美。当然，男人总是说丰满的女人最好，这并不意味着她要短脖子，宽阔的肩膀，软绵绵的身体。最美丽的女人是那种从背后看，让人忍不住想知道她事实上并没有那么瘦。女人的脊柱还是应该能看到，那种身体很胖的女人被叫作“圆柱花瓶”，因为她们的腰围和臀围没有什么区别了。这种身体很丑，男人根本不想拥抱。很肥很大的屁股也不好，女人的肉体一定要紧致结实，富有年轻的弹性。完美的乳房不松弛下垂，要像倒扣的茶碗一般。臀部也是一样，一定要圆润地凸起。腿一定要纤长，特别是膝盖以下。脚底的弧度要深，脚趾要长而且自然地弯曲。纱己子一点点地回想起来，想起这个男人是怎么夸赞她的身体，告诉她她的每一处都毫无缺陷。纱己子看着四五个往身体上涂着肥皂的女人，比较着各自的身体。即便她进入澡盆之后，依然忍不住反复抚摸着自己赤裸的身体。<BR><BR>当她回到公寓午睡之后醒来，外国电影的画面和现场的性爱又一次在她眼前浮现，纱己子意识到自己不能一个人呆在公寓里，她渴望着谁用力来拥抱她的身体。秋日短暂的白天即将过去，当她望向窗外，夕阳打在半透明的纸糊的木框上。依然躺卧在地板上，纱己子抓起身边的裙子，化上淡妆便出门，坐上前往新宿的火车。<BR><BR>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纱己子突然想看到新宿熙攘的街道，玻璃橱窗里艳俗的商品，男人女人触碰挤压各自的身体。这不是第一次她有这种感觉，还在办公室工作的时候，她就喜欢徘徊在繁华的街道，混在妓女里面偷听她们的谈话，一边悄悄地打量她们的身体和举止。作为一个中年男人的情妇，她经历了越来越多的极端性爱，妓女们的动作还有接近她们的男人让她难以言状的渴求愈发强烈。<BR><BR>车站和橱窗里的灯已经亮起，阳光褪去，远处的街道仿佛包裹在一层浓重的灰尘或者烟雾里。纱己子决定去车站附近的影院看部电影，等待天黑。<BR><BR>走到影院门口她才注意到，广告牌并不是介绍即将放映的电影，而是赤裸的女人摆出各种舞蹈的姿势。另一个路人经过，大声地念着广告牌上的标题。午夜的恐惧，变态的色情，第一部：曲线的乐章。而其他人则迫不及待地买票进场。<BR><BR>纱己子是在战时出生，那时歌舞剧是被严格禁止的。所以剧院前的广告牌才这么让她惊讶，又让她想起了前一晚在那个隐秘的地下室里跳舞的女人。完全没有考虑一百日元的门票，纱己子买了票，依然重温着昨晚的回忆。<BR><BR>漆黑一片的剧场几乎满员，纱己子找不到一张空椅子，最后她推开人群，靠在墙边，透过人群看着远处灯火通明的舞台。<BR><BR>背景帷幕被放低了，这样看上去舞台仿佛是个花园，在花园里是被森林包围着的蓝色大海。三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薄如蝉纱的服装伴随着音乐起舞，身体隐约可见。她们高举着已经显得过时的水瓶，这是突然一个体毛厚重的男演员进入舞台，他腰部以下的身体被装饰成马或者羊的动物。这个半人半兽追逐着舞台上跳舞的女人，试图抱起她们或者撩起她们的裙子。女人假装惊惶地四处奔逃，最后离开舞台。这是音乐转为轻柔，一个女人独自出现在舞台上，衣服反射着灯光耀眼夺目。她开始舞蹈，扮演着采花的少女。半人半兽的森林之神又出现了，递给她一束有催眠功能的花，很快她的舞步开始变得无力踉跄，仿佛喝醉了一般。半人半兽跟随着她，紧贴着她的身体，撕破她的服装。即便他慢慢脱光了她的衣服——先是上衣，乳罩，最后是她的裙子——直到一丝不挂。因为花朵的麻醉药效，她都没有醒来。她慢慢地沉入地底，舞台开始变暗。<BR><BR>昏暗的影院里观众都屏息注视着舞台上的表现，连大气也不敢出。但舞台的幕布一放下，有些人喧哗地准备离开，有些人试着坐到空出来的椅子上，在混乱中，纱己子听到小贩挤在人群中兜篮子里的糖果和苹果酒。<BR><BR>幕布似乎正要又一次拉起，但是人群已经推搡着纱己子往外走，既然已经看到女人的裸体，他们对接下来的演出也没有什么兴趣了。纱己子抵不过人群，只能被簇拥着离开剧场。夜幕已经降临，电台的声响，灯光和围绕在她身边的人群让夜晚的街道生机勃勃。<BR><BR>纱己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感到莫名的兴奋。她想大快朵颐——吃很多真正好吃的东西，不管有多贵。当她在办公室工作的时候，每次经过咖啡厅，她总是贪婪的盯着橱窗里食物的价格标签。而现在没有什么她想吃而吃不到的了，这个想法让她快乐不已。不光这些，现在纱己子知道身边的人群里一定有人刚刚看完裸体的歌舞演出，或者正准备去看。想到裸体的女人是怎样的受欢迎，她很自然的对自己的身体感到骄傲和自信，也随之对生活充满安全感。<BR><BR>纱己子早饭午饭都没有吃，在脑海里又计算了一遍前一晚在筑地的公馆里得到的钱，她的视线停留在新开张的中国餐馆前华丽的花圈。她走进餐馆，选择了一张靠门的座位。<BR><BR>纱己子吃了一碗面和一份蒸饺，又走到街头。这时街头的妓女和咖啡馆的女招待都走到街头寻找客人。当她们都来到街边的时候很难把这两种职业的女人区分开。纱己子有点害怕，只是站在角落看着她们。就在这个时候，有个人冲到她身边，事情发生太突然，纱己子觉得他几乎要撞到自己身上。那个男人抓住她的手，她警觉地四处张望。但她很快记得在中国面馆里见到过这个男人，一个人看报，吃饭。他有着修长的脸型，一绺头发落在前额，清瘦的身体让他比纱己子印象里要更有魅力一些。纱己子不再缩回自己的手，而是让男人握着。<BR><BR>“跟我走一段，怎么样？这里不是我的地方。”<BR>“唔？你是上野来的？<BR>“来吧，我们去喝一杯。”<BR>“啊？你是招待，我不打算去咖啡馆。”<BR>“我不是招待，我不能一个人去酒吧，所以才问你。你放心，我会自己付帐的。”<BR>“听上去挺不错的？”他狐疑地看着纱己子的脸，“今晚……怎么样，我们……？”<BR>“天哪，你摆出这种脸色。我看上去像个妓女吗？”<BR>“如果我说是，你要疯了。那……你要我怎么说？”<BR>“好吧，我今晚觉得很孤单，就这样。我不要你的钱。”<BR><BR>挤在熙攘的人群里，纱己子吻上了年轻男人的脸颊，并轻轻地拥抱了他。他惊讶的表情看上去太可笑了，纱己子实在忍不住了，她开始放声大笑。<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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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01 20:2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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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情欲北京]]></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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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30/1/gordianknot,20080530011412620.jpg" alt="慾說還脩" border="0" height="288" width="40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嘘……什么都不要，除了对内心坦诚。』</span><br></div><br>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北京三里屯的中国娃娃，是很随意地选择出的一家酒吧。离开我的酒店不远，步行几分钟便能达到。虽然有些晚，可是我们还是在中国娃娃门口见面。他站在门外观察着围坐在街边喝酒的人们。总是这样，一个奇特的人，这种感觉从我第一次读到他的个人页面上对自己的介绍便开始了。我知道他来自新西兰，喜欢观看雷电，风暴和大雾。</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断断续续地在</span><span lang="EN-US">MS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上用片言只语进行着交流，说起过音乐，电影，还有一些私人的生活或者想法。偶尔会在我来到北京的时候通一个电话，简单地问候。然后终于在这座城市里见面。因为第二天工作的关系，我需要在凌晨四时起床。所以只是计划着一个简短的见面。</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可能因为长时间网络上的接触，我并不觉得对他感到疏离的陌生。可以很舒服地在一起聊天，说起彼此的旅行，生活，爱好还有最近的工作。我有些累，没有靠背的椅子让我的背部有些生疼，而渐渐响起来的音乐给了我们离开的理由。可是我们渐入佳境的交谈却拒绝就这样结束这个夜晚。</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在三里屯酒吧街行走，却没有找到安静的，适合聊天的场所。于是在我的提议下，去超市买一些酒，回酒店继续聊天。我带着他去一家因为进口食物而出名的超市，这是很奇怪的组合，因为他是在北京的外国人，却因为住在离开市中心的偏远区域，成为那里唯一一个非中国居民，而不了解哪里可以让他找到更接近故乡的生活。却因为这种奇特而让我觉得欣赏。</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提出了回我的酒店的建议，却并没有感到欲望，或者去做爱的冲动。而是很享受和他在一起度过的时间，可以很轻松地交流。所以只是很纯粹地希望可以延长在一起的时间，像两个知心朋友一样。</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躺在床上喝蓝莓味的预调酒，告诉他一切都可以随意。我们一起看了一些新闻，一些简单的交流。他开始讲起了关于他的我并不知道的故事。说起了四年之久的女友，因为是虔诚的天主教徒，最终决定离开他，离开世俗的世界，成为教会里的一名修女。最后一次和她见面是在韩国的首都首尔，是她移民前的故乡，他第一次见到了她的父母，她的父亲弥补了从小父母离异的他生活里男性角色的缺失。这是一种怪异矛盾的组合，与心爱的人即将分别，却因为她的家庭而感到喜悦。</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们的分别在首尔附近的小岛上，那天天上起着大雾，是足以震撼他的大雾。远处传来了教堂的钟声，于是她说她要走了，去教堂。虽然她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的相见，却毅然地选择离开。于是他独自一人拍摄着那时统治着天空的大雾，毫无意义地却继续着一个人的拍摄。</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和我一样，也对所有制度性的宗教保持着怀疑。却能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待这样的变故。他让我在揶揄这样的宗教信仰之余，也体会到了她的勇气，可以如此勇敢做出一个决定一生的决定。</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告诉我之后他所经历过的抑郁，心理上的抑郁影响甚至威胁着他的身体。第一次服用下抗抑郁药物后的反应，仿佛一枚炸弹无声地落在他的身体最深处，然后爆炸，一切都随着这沉闷的声响消失。</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午夜已经过了，我禁不住袭来的睡意，于是简单地洗漱换上睡衣就蜷缩进被窝里准备入睡。告诉他，已经很晚了，如果不嫌明天四点就会响起来的闹铃，他可以住在这里。明天一早直接去工作。我没有意识到任何诱惑的成分，只是在哪一晚并不在意有一个人我喜欢的人呆在我的空间里。</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一起睡去，我背对着他，彼此保持着向右的姿势。直到他问我可不可以抱着我，他的胳臂搂着我的肩膀，指尖在我的肩膀上写着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勃起。</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喜欢见到我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转过身去，在黑暗里寻找他的眼睛。想去看穿这个充满魅力却又敏感，不自信的男子，这些都让我想起了明。我用力地点头，然后感觉到他开始亲吻我的嘴唇。他的害羞，以及对我所经历过的故事的了解让他选择被动，希望我来掌控局势。但是这并不是我所喜欢的，我更好奇他会对我做些什么。我只是一次次地亲吻他的嘴唇，并没有任何焦躁的表示。直到他忍耐不住，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探索更多的我的身体。</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很敏感。”<br>即便只是轻轻地指尖略过，都会激起我身体里欲望深潭的涟漪。我喜欢他，喜欢和他的交谈，这样的夜晚已经很让我满足，做爱与否已经无关紧要。我们谁也没有准备避孕套，因为那一夜我们谁都没有贪婪得想到欲望，只是简单地很快乐地享受彼此的第一次见面，彼此的更深的了解。</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于是只是互相抚摸，亲吻。他的舌让我开始控制不住地湿润，他分开我的腿，用手指进入我的身体，从最初的温柔，到逐渐地粗鲁。他始终没有自信，不敢完全地控制我的身体，总是不断询问我的感受。我的呻吟声刺激着他的感官，黑暗里我用听觉来释放信息，捕捉他的欲望。这是第一刻我开始感到我们之间的色情，我用六九的姿势为他口交，让他在我的嘴里释放。然后咽下所有属于他的液体。我并不觉得难堪，这对我是自然之极的表示。却让他无比惊讶。</span><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你做什么？”<br>“你说我在做什么。”<br>“它在哪里？”<br>“你不知道吗？”</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他没有回答，沉默让我有些担心。</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怎么了”<br>“我做错什么了吗？”<br>他突然又一次抱起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头否认我的提问。<br></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对自己没有足够的信心。怕做得不好。”<br>“只要对自己的心坦诚，欲望是每个人共通的东西。你就能做得很好。”<br>“我觉得现在自己的心很坦诚。”</span></p>



<p class="MsoNormal"><span lang="EN-US"><o:p>&nbsp;</o:p></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宋体;">我们又一次长长的亲吻，然后回到最初的习惯的姿势入睡。依稀记得他的手抚摸这我的锁骨和关节，说着无关紧要的傻话。</span></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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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30 01:12: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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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我在千里之外为你祈福。]]></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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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5/28/11/gordianknot,20080528230908307.jpg" alt="祝福四川"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四川，擦干眼泪从头再来。』</span><br></div><br>我知道他离开映秀只有小小的一百公里。他说得很轻松，景区被破坏了很多，但是我没有事情。我只能想像被破坏的双桥沟，那个唯一一个看不到四姑娘山的沟，却有着让人流连忘返的美景。我们是在那片美景里相识。<br><br>可是昨天晚上互发着短信，他突然仓皇失措，突然忍不住所有的恐惧。他用感叹号告诉我他很害怕。天下着大雨，夜里冷酷的冰冷，不期而至的余震。所有一瞬间他没有了任何伪装。从一个在我印象里始终自信带着健康的微笑的男子汉变成了一个惊恐万分的普通人。<br><br>接下来的时间里，我的手机陷入了沉默。我没有办法打通那里的电话。我开始猜测种种可能，这是第一次我感觉到地震离开我这么近，就是这样把我所关心的人抢夺走，在漆黑的房间里的沉默中，它的威力在肆虐。<br><br>我们是渺小的，除了在千里之外捐款还有祈祷，我便无能为力了。我把所有的决定权放在老天手里，因为我们最后一次短信对话里，他说，我不相信老天会让我出事的。我说，不要怕，在空地就不要紧。如果怕就给自己唱首歌。<br><br>我在等待老天的抉择。<br><br>【结局】<br>在四川的所有的朋友都很平安，我为这份幸运而感恩。<br><br>莫结<br>2008年5月28日 北京<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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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8 22:51: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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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那些人，那些事 （贰）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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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div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src="http://images.blogcn.com/2008/4/25/2/gordianknot,20080425143515121.jpg" alt="沙漠中的最后一户人家" border="0"><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他说他的梦想就是当上一名护林员。』</span><br></div><br><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2.沙漠中的最后一户人家<br></span>2004年的时候甘肃民勤东容村六社只剩下的两户人家，按照惯例，他们还是抓阄决定谁将成为社长。一年以后他的邻居也就是社长也搬走了，魏光财和妻子成了这片沙漠里最后一户人家了。<br><br>当二十一岁的魏光财在舅舅的介绍下第一次见到他未来的妻子张菊花，张菊花的父母站在门口迎接他，他很骄傲地介绍自己说，"我家的小麦很多，我已经当上老师了。"虽然魏光财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和爸爸还有爷爷相依为命。甚至在十四岁的时候因为贫穷仍然买不起裤子，只能穿上衣，没有内裤地光着双腿，在冬天的时候就穿上棉袄。张菊花的父母当场便问女儿愿不愿意嫁给他，她点头表示同意。魏光财记得当时的张菊花扎着两个小辫，她的听力不太好，这点让他不太开心，但是想到自己的家境也不好，于是便决心两个人一起过日子，这样两人一过便是三十多年。<br><br>亲戚怕他们寂寞，送给了他们一条小狗，没想到这个新成员和家里原有的两只猫关系处得还不错。在见到难得的拜访者的时候总是兴奋不已的欢腾雀跃。除了这条狗， 两只猫以外，魏光财还养着二十多头羊和六只鸡。只是这个六社里再也没有别的人和他们做伴了。今天春节只有他们两个人过的，外嫁的女儿和在内蒙古打工的儿子都没有回到这片属于沙漠的地方来。<br><br>因为嫌房间的墙壁太空，魏光财从镇上的商店里花了几块钱买回了一张壁纸，上面是飞流直下的瀑布。他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瀑布，"这张壁纸上有那么多水，但是我们这里很干旱。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样多的水。"魏光财告诉我为什么他看中了这副画。<br><br>民勤曾经被称为沙漠绿洲，那也只是五十年代以前的事了。红崖山水库建成截流以后，民勤的湖流就没有了。 而面积居中国第三、第四的腾格里沙漠和巴丹吉林沙漠一南一北，将这座绿洲夹在中间。并以每年5~10米的速度向前逼进。如今作为作为国内沙漠化最严重的地区之一，"绝不能让民勤变成第二个罗布泊"的口号成为了民勤的标志。爷爷曾经告诉魏光财他小时候怎么用木头做船，去河里抓 鱼，掏鸭蛋。这些都是和魏光财无缘的故事，他只是记得小时候和很多娃娃一起踢毽子。"但是现在很孤单，只能看看电视，历史剧或者新闻。"<br><br>现在的生活对于他们是艰难的。他们这对夫妻需要骑着毛驴车或者三轮车去三公里以外的深井里去打他们需要赖以生存的饮用水。每天也只是简单的洗个脸和脚，如果被太阳晒得不舒服了，就擦一擦。洗澡是十几天才有的事。<br><br>不过说起当老师的那段经历，魏光财还是止不住的感到高兴。他说他一生里最快乐的时刻就是被乡亲们选为当地的兴復村学校的老师，当时学校有三十多个学生却只有一个老师。村民们担心如果选一个女老师，将来会出嫁。于是小学毕业魏光财就被选为新的老师，教授小学生语文和数学。"语文课上学习雷锋同志，每年三月五日带着学生去做好事，帮助老人。"魏光财最后的时候有三十多个学生，对很多学生他都很喜欢。这一当就是十二年，直到1980年精简民办教师，又回家做了农民。<br><br>随着沙漠化越来越严重，村民还是路路续续地搬走。最后只剩下了两，三个学生，兴復村学校很快就关闭了。虽然还是珍藏这以前当老师时候用过的粉笔，魏光财还是挽留不了学校的关闭。<br><br>现在没有退休金，没有保障的魏光财因为胃病还是要每天依靠着药物，他的妻子也患有妇科病。虽然尝试过去其他地方生活，但是因为没有好的医生和药店，所以他们还是决心在这里两个人孤单地生活下去。<br><br>现在他的愿望只是当上护林员，可以有一些工资，然后两个人再种一点地。<span lang="EN-US"></span><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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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5 15:25: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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